第(3/3)页 铁山,“……那就等呗。” 他往旁边一块稍微平整的碎片上坐下去,把腿伸直,往上头看,碎骨原的上方,虚空很深,深到看不见底,偶尔有一两道封印的光从很远的地方透过来,划一条弧,然后消失。 铁山,“姜大哥,你说那个星陨观的观主,在封渊里等了三百年,这三百年,他怎么过的。” “不知道,”姜成,“等着。” “光是等,”铁山,“什么都不干,就等?” “算卦,”姜成,“他是观星测命的,封渊里没有星,但有封印的纹路,我猜他这三百年,把封印的纹路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,没事干就算,算完了等,等完了再算。” 铁山,“……这种日子,我宁可去死。” “各人有各人的活法,”姜成,“他觉得这件事值得等,就等了。” 铁山把这话想了想,没有再说什么,往上头看着。 沉默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—— 那道阵的中心,一道光从封渊方向返回来了。 不是气息,是真的光,很细,带着一种很旧的颜色,像是被时间泡了很久的东西,颜色都浸透了。 然后,有声音。 从阵里出来的,不是传讯石里那种清晰的声音,是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传过来的,有些模糊,但能听清, “始古纹,”那个声音说,“终于来了。” 铁山猛地坐起来,往那道阵看。 姜成往前走了一步,蹲在阵前,“你是星陨观的观主。” “是,”那个声音,“我叫命渊,三百年前,东线撤退令发出来之前,我算了最后一卦,算出封渊里有一件事,如果没人去做,那场仗赢了也白赢,”他顿了一下,“所以我进来了。” “那件事是什么?”姜成问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