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殿外,一把精致的匕首直冲许行舟的手掌飞来。 许行舟慌乱躲开,但是衣袖依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… 容翎尘跨台阶而入,眉头轻挑,“太子这般急不可耐,不如先瞧瞧您的好太子妃是如何将赏花宴搞得乌烟瘴气的。” 许行舟气愤交加,指节捏的发白,“容翎尘!你敢带凶器入孤的东宫...父皇母后还在此,你就如此猖狂!” 男人声音里透着寒意,“孤不过是教训一下自己的侧妃,轮不到外人插手。” 容翎尘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,嘴角扯出一抹淡笑,“按理来说,这太子后院之事...奴才确实管不着。” “但是众官员之女纷纷昏迷,出现腹泻,这等大事...自然要由奴才的东厂管上一管了。” 许邦昭拍案而起,震怒,“小九,你说什么?” 容翎尘懒散,尚未抬眼,他的语气轻飘,“自然是在宫宴上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 张婧仪微微皱眉,纤指轻叩案几若此事为真,今日所波及的都是朝中重臣的千金。 若是处理不好,定然会引起朝臣不满。 可是宴会上的东西都是一起准备的,为何他们三人无碍? “宴会上的东西,本宫与太子妃、侧妃也尝了为何我们三人无碍?” 一道女声打断了殿内之人的思绪。 “是果酒。” 云岁晚开口,“母后明鉴,当时儿臣和您都是饮的梨汤,而太子妃因有孕的缘故也未饮用果酒。” 沈梦茵听了撑起身子,脸色铁青。 她指尖死死掐进掌心,着急辩解,“云岁晚,你不要含血喷人,我与那些官家小姐无冤无仇...为何要毒害她们?” 她本来打算在一旁看戏,怎么这些事情突然与她扯上了干系。 云岁晚不卑不亢,微微抬了抬眉梢,“臣妾并没有说是太子妃毒害官家小姐。” 容翎尘抬眸,目光锐利的接过云岁晚的话,“倒是太子妃急切辩解,让奴才生了疑心。” “皇上,东厂的规矩您向来知道,奴才需要将有嫌疑的人带走细细盘问。” 许邦昭没吭声,东厂确实有这个权利,不管对方是谁。 哪怕是个朝中重臣,被抓住把柄也要进东厂褪一层皮......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