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万公公也没说出个名堂来,但话里还真有点名堂。 他是这么说的,“回宸王殿下,老奴也不知。可昨天陛下问了老奴瑞天门周遭的情况,老奴据实以报,有人要刺杀宸王殿下。” 东里长安瞳孔微震。 又听万公公压低声音道,“不是还搜出把匕首来了吗?陛下大怒之下,把昭王召进宫来了。” 结果不言而喻,这锅稳稳扣在了昭王头上。 昭王回去后,魏鑫就失足落水。 早不落水,晚不落水,这么巧就落水了? 你品,你细品,这里头的道道。 万公公点到即止,抱着个拂尘似什么也没说,只陪着殿下微笑望天。 东里长安眨眨眼睛,长睫微颤。 年姑娘把那匕首一扔一踢,制造出他将会被刺杀的假象……就帮他把仇报了。 当时她就说,“看着!” 他看得瞠目结舌,现在更是如梦初醒。 原来这“看着”的精彩后续,是他欲以命相逼都不能达成的圆满结局。 东里长安脑子里飞快掠过昨日瑞天门的场景时,万公公就在他耳边说,“殿下啊,您的福气还在后头。老奴觉得,年姑娘是专为护您而来的福泽之人。您那岳家,人也不错。您往后多接触,就知道了。” 东里长安其实脑子不笨。 起初他的确不太看得上年家讨好他父皇的作派,觉得无非是溜须拍马。 尤其又是挂红丝带,又是献什么天赐祥瑞,尽是些虚头巴脑的门道。 昨晚他彻夜不眠,往深里思量了一番,发现年家并非只会曲意逢迎。 人家还献盐铁呢。 天下盐铁,皆为国之命脉。 朝廷一旦掌控了盐铁,其实就等于控财握兵掌民生。 是以年家需以多重辅助手段,取得光启帝的信任。 唯有如此,方能在将盐铁之利献归朝廷的同时,依旧牢牢握着实权与便利,不致白白拱手相让。 但这还不够。 年家得跟光启帝结成亲家,且这个亲家还必须紧紧依附着皇帝才能荣宠不衰。 而他东里长安,就是其中一环。 他活着,年家借势;他死了,年姑娘还是宸王妃。 这就是桩稳赚不赔的买卖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