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伸出手,陆晚缇很自然地将一个空袋子递给他,然后扶住他的胳膊。 他们住的小区离菜市场不远,步行大约十五分钟。这段路,年轻时靳斯礼走得大步流星,陆晚缇需要小跑才能跟上; 中年时,他们并肩而行,步伐一致; 而现在,他们走得很慢,非常慢,像两片在秋风中缓缓飘落的叶子。 “你看那棵银杏,”靳斯礼指着路边一棵大树,树冠已染上灿烂的金黄。 “咱们刚搬来时,它还只到二楼窗户,现在都快六层楼高了。” 陆晚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点点头:“是啊,时间过得真快。安安和毅毅小时候,最喜欢在树下捡叶子做书签,你还记得吗?” “怎么不记得。”靳斯礼笑了,眼角的皱纹深深叠起。 “那两个小皮猴,捡了叶子非要你帮他们塑封起来,说是要送给幼儿园的老师。结果塑封机烫了毅毅的手指,哭得惊天动地,你心疼得直掉眼泪。” “你还说呢,”陆晚缇嗔怪地看他一眼,眼底却满是笑意。 “你抱着毅毅就往医院冲,把值班医生都吓一跳,以为孩子断了手指,结果一看,就是红了一小块。” 两人一边走,一边回忆着那些遥远的、闪着微光的往事。路过的邻居看到他们,都会笑着打招呼: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