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阿九侧头看她。 “怕吗?”他问。 “怕?”她嗤笑一声,“我连系统都敢薅羊毛,还怕几个破药库?再说了——”她转过头,冲他眨眨眼,“我不是还有你嘛,冰块脸当保镖,寒髓当武器,走哪儿不横着?” 阿九沉默片刻,低声说:“我会一直在。” 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一样扎进夜里,稳稳当当。 姜璃心头一热,嘴上却故意损他:“哎哟,这么深情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 他不理她,只站起身,顺手将她也拉了起来。 “回屋。”他说,“你该换衣服了。” 姜璃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还是昨晚那套粗布衣,袖口破了不说,裤脚还被荆棘划开一道大口子,露出半截小腿。脚上那双布鞋更是惨不忍睹,鞋尖裂开,脚趾头都快探出来了。 “呃……确实不太体面。”她挠头,“不过没关系,我现在富得流油,回头买十双新鞋供着,天天换。” 她说着迈步往前走,刚走两步,忽然停下。 “等等。”她皱眉,“我好像忘了件事儿。” 阿九回头。 “咱俩翻墙出来的时候,说好要抹平痕迹的。”她回忆,“你结的冰阶呢?消了吗?” “化了。”他答,“落地前最后一秒,我用体温蒸干了。” “聪明。”她竖起大拇指,“下次教我,我也想学无痕撤离术。” 两人说着话,慢慢往茅屋方向走。月光洒在泥地上,拉出两条长长的影子,挨得很近,几乎重叠。 走到院门口,姜璃脚步一顿,抬头看门框。 门楣上挂着一串风铃,是她前几天用废铁片和旧绳子做的,风一吹叮叮当当响。现在它安安静静地挂着,没断也没掉,说明没人来过。 “挺好。”她轻声说,“清净。” 她推开门,屋里一切如常:灶台冷着,桌上碗筷摆得整齐,床铺卷着,连昨夜留下的半碗粥都还在,只是干了层皮。 阿九跟进屋,顺手把门关上,又从角落抽出一把扫帚,默默开始清扫地上的脚印和尘土。 姜璃站在屋子中央,环顾一圈,忽然觉得特别踏实。 这不是什么金碧辉煌的宫殿,也不是藏宝无数的秘境,就是一间破茅屋,四面墙漏风,屋顶会漏水,可它是她的家。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沾灰的布巾,轻轻放在桌上。 然后走到床边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过来坐会儿,别忙活了。咱们刚劫完皇家药库,得庆祝一下。” 阿九扫完最后一处角落,把扫帚靠墙放好,走过来坐下,距离她半尺远。 “庆祝?”他问。 “对啊。”她歪头看他,“比如——我请你吃颗‘限量版回春丸’?” 她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片切得圆滚滚的灵芝,举到他眼前晃了晃。 阿九盯着她看了两秒,伸手一把夺过,扔进了灶膛。 “烧了。”他说。 “哎!我的宝贝!”她扑过去扒拉灰烬,可惜为时已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