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给沈明朝一种听故事的感觉,所以她也耐下心来,当了个听众。 等听完所有前因后果,她忍不住感叹:“两只镯子,竟还有这样的渊源。” “可就算如此,你因一卦就找上我,未免也太草率了。卦象终究是卦象,又不一准,你何必如此深信不疑。” 張日山忽地抬眼,冷不丁问了一句:“你信齐秋算的卦吗?” 沈明朝一时语塞。 她当然信。 齐秋简直是预言家级别的存在。 “百年前,八爷手无缚鸡之力,却能在卧虎藏龙的长沙老九门占有一席之地,靠的,就是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卦术。” 说着,張日山抬手给自己续了杯热茶。 白雾袅袅升腾,模糊了他的视线,也像极了当年齐八爷给他送卦时,桌上那杯冒着热气的茶。 “这是他安身立命的本事,你说,我如何能不信?” 他顿了顿,声音轻而坚定:“八爷的卦,我不止信,还会信一辈子。他说我本是孤寡命格,唯独你,是我命里唯一的变数。我就是为此而来。” 听到这里,沈明朝的神色也认真了几分,可心底的疑点依旧没有消散。 “好,就算你什么都不图,只为改命而来,那也说不通。你长寿不老,可我只是个普通人,我又怎么能改你的孤寡命?” “这我确实不知道。”張日山静静凝视着她,目光深邃如不见底的古潭,语气幽幽,“但——你真的认为,你自己普通吗?” 这句话倒是一针见血。 她是穿书而来的人,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,一路走到现在,所经历的事情都早已超出常人的轨迹,别说普通,说是被命运选中的人都不为过。 所以張日山这个问题,她无从辩驳,也无法回答。 只能强行岔开话题,“你们张家人,不是向来不喜欢与凡尘俗世有太多牵绊吗?” 孤傲疏离是这些长生者们的底色。 張日山揉了揉眉心,有些头疼,无奈地说:“看来你对张家人误会颇深啊。” “张家人也是人,怎么会不怕孤独?真要一辈子做孤家寡人,算不上什么好事。别小看这漫长岁月,对人的消磨与摧残啊。” “时间……可是很难熬的。” 最后这一句,轻得像一声叹息,散在空气里,不仔细听,几乎难以捕捉。 沈明朝神色漠然,丝毫没有因为張日山的示弱就轻易动容。 “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