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張日山拿紫砂茶壶的手一顿,很快又恢复正常,将茶水注入杯中,放置在沈明朝面前,浓郁的茶香四溢。 “我手艺还可以,尝尝?” 沈明朝笑意更深,这人选择性耳聋的本事倒是炉火纯青,她也没拆穿,反手端起茶杯,浅浅抿了一口。 入口先是淡淡的清苦,不涩,等将茶水咽下,喉间却漫开一丝清甜。 回甘绵长,余味悠长。 是她没喝过的味道。 她来了好奇心:“这是什么茶?” 張日山重新落座,边品茶边解释:“霉茶,产于湖南张家界,这茶又名藤茶,是长在藤上的茶,但与普通的茶有天壤之别。因为其不含咖啡因和茶碱,主要成分是黄酮,长期饮用,有助于养生。” 沈明朝安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,只在心里感叹了句:不愧是活了近百年的老东西,懂得东西就是比普通人多。 对方既请她喝茶,又包场请她看戏,于情于理,她也该有所表示。 于是沈明朝象征性地关心道:“张会长,你的腿伤怎么样了?” 張日山闻言,摇了摇头,神情淡然:“比之前好多了,已经不用坐轮椅了,只是还没有彻底痊愈,走路不成问题,就是不能走太久。” “噢~~~” 沈明朝了然地点头,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,唇角弯起,话锋猝不及防地一转。 “那......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 这话落下,張日山神色陡然一僵。 方才还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闲适与温馨,瞬间烟消云散。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沈明朝,那双历经百年风雨依旧沉静的眸子里,此刻满满都是难以置信的震惊。 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!” “这么想很奇怪吗?”沈明朝叹了口气,眼底没什么波澜,语气理所当然,“你们费尽心思,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?” 她懒得張日山搞那些弯弯绕绕,便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。 “张会长,别把我当成四六不懂的小孩子。我没那么天真。我们认识不过短短数月,你特意约我出来,除了想借我的能力疗伤,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。” “我今天愿意来赴约,也是想为之前那段时间的区别对待,跟你道个歉。所以这一次,我愿意用我的能力帮你。只是这事过后,我们就.......” 分道扬镳四个字还没说完,就被隔壁的男人骤然打断。 “你想多了!” 第(2/3)页